醉闹葡萄架

置顶一定要看_(:з」∠)_
爱你啾咪

【虹跳】
公主抱
战损后的那种
裹了斗篷x画完发现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快乐
——————————
发完以后又又又发现人体有问题

【黑心跳】人生八苦之求不得

抱歉最近的时间安排有点魔性所以才画出来orz发现教主和护法的脸画崩了×
ooc预警,沙雕预警【结尾真的很沙雕】
纯糖无虐_(:з」∠)_

私设是祭冠是象征权力的,比较威严动不得,然后跳跳故意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别给我送贺礼了”

预祝跳跳生日快乐!比心心(。・ω・。)ノ♡

想了一下还是做个置顶,图文无关_(:з」∠)_
首先自我介绍,我是个涂鸦的,是个沙雕,还是个玻璃心的沙雕,进可哈哈哈退可嘤嘤嘤
脑回路不太正常,万年重点错,比别人慢一拍,因此很容易让别人不舒服,这个我需要道歉

这个号是开来专门磕冷cp以及开车的,我吃的cp非常——北极圈,都是邪教
大号吃的cp都有点洁癖
但是小号不但吃all向各种拉郎还吃的津津有味,有些时候饿的要死甚至会去蹭一下拆逆家粮,混沌邪恶类,热衷于说骚话∠( ᐛ 」∠)_我是街头最靓的仔
小号虽然吃的很杂但是依然是本命

目前可以列举的cp有:
跳右,偏黑心跳
如杀
欢卓
炎尘【不过是漫画版入坑的】
剑三里吃的all大师,五七万歌攻向,偏毒唐,琴花琴,秀佛【我真的好饿……】还有一些别的杂七杂八的
战龙四驱里的x选手
……除了跳右都没产过粮,太真实了……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可以糟蹋的童年回忆👀
暂时想不起来啦,想起来再补充

另外关于打tag,很少打原剧tag,cp只打cp的tag,除了角色中心延伸出来的cp或者某方性转为了避雷,会打打角色tag外,能不打角色tag尽量不打
但是基三同人的会打剑三以及门派tag见谅_(:з」∠)_

【初宣+印调】虹跳本《问君何所之》

风雪塞北:



文手试阅↓


飞光


跳跳低头去看自己握着青光的手,这双手上沾染过多少血,那些人是不是无辜他自然是不能一一分辨的,但是这些话,也不必对虹猫说了。七剑合璧一役,他给予过自己莫大的信任,这就够了罢。他抬头,带出了笑意,这笑意是到了眼底的。


“我和少侠你,还是有不同的……”他想了想,这样说道,“换做是我,绝不会计量恶人心下有几分善意心肠,是不是迫不得已。而少侠不然,明知道我身处魔教,却没有为防我作恶而一剑杀了我,是以少侠是少侠……也只有一个少侠。”


“既然拿得起手中的剑,”虹猫笑道,“那这世间,也只有一个青光剑主。”


 


时晴向暝


他研着药,一点一点看着褐色药沫浮起白色气泡,搅动在瓷质的小勺中。


跳跳在这静谧到时光凝止的午后醒了过来,青光剑主没有多少血色的脸陷在衾枕间,暖阳从窗下投过来,映着他的眉眼如初,琥珀色的眸子并未见多少黯淡。


“你醒了?”虹猫将手中的药碗端过来,小勺堪堪停在唇间,不容置疑,“喝。”


“逗逗配的药,实在是太苦了。”跳跳认命地喝下,皱了皱眉,对着虹猫抱怨道。他说着,瞳眸里却是有暖意——他自是知道神医此刻不是为采药奔波就是为煎药操劳。


 


衣上云


跳跳的眉压得低了些许,纠结着沉吟,疑惑:“坏事做多啦?麻烦找上门来了?”


扑腾在他怀里的小七咕咕地叫,灵鸽通灵,奋力用小翅膀拍打表示着自己的不满:自家的主人可是武林落章认定的盖世英雄,召集七剑覆灭魔教,哪一件不是煌煌声名的大事,在这人口中却成了一句仿佛唯恐避之不及的“麻烦”。


“报应、报应,谁说不是呢?”跳跳却是变本加厉地又来了几句,“当时魔教之围可是嫌弃我扰他甚多,现下也不让人过安生日子。”连阿鸾也几乎要怀疑,他下一瞬就恢复成那眯起眼睛笑看风云的魔教护法,青衣金衫随风,再念叨几句:“不管,不管。”


 


天际明月


“还记得当年我们都说过什么吗?”虹猫问跳跳,夕阳的光照在白衣侠客的背上,模糊了那俊容上的神色。


跳跳瞧不清,也不敢妄断虹猫的意图,便反问道:“谁还一字一句地记着当年的玩笑话?要都这么着,可不累人?”


“总该记得一两句吧?”虹猫循循善诱。


跳跳终抬眼看他,慢慢把已经同椅背黏成一体般的脊梁伸直。夕阳的光染了他半边面颊,映着他一只棕褐色的眸子如琥珀般,只是琥珀无光。


“少侠,”青光剑主浅浅弯起嘴角,手中捏紧了折扇,温声道,“旧梦不须记。”


 


舞姬与侠客


跳跳被噎了个正着,脸色一瞬间变得不好。憋了半晌——哪知虹猫比他想象中有耐心,他只得“气急败坏”道:


“我说难怪我父亲总告诫我别惹长虹剑,一旦被粘上,这辈子都别想挣脱。”


虹猫爽朗一笑,上前一手勾着跳跳的腰——果真是那日的手感:


“我父亲也常告诫我,青光剑都是鬼灵精怪,不好好镇着就该无影无踪了。”


“你不是钟馗,学什么镇鬼?”


“非也。长虹只需镇青光。”


 


心头朱砂


“虹猫你——”蓝兔低声惊呼,一番话在舌尖几番润色修改,终归出口的却是:“你如此做,倒真不怕他恼你?”眼前这七剑之首对七剑智囊抱着何等感情,她在旁看得一清二楚,亦对二人前景的不易抱以怜惜,如非必要,她不愿看着这个向来聪明的七剑之首自掘坟墓。


虹猫重复道:“我说了:只要他安稳,我别无所求。”


看着那位七剑之首的目光,坚定如盘石,蓝兔一时动容,竟觉得自己再说下去似乎会过火,遂也止住了话。


但愿——这位七剑智囊,前魔教护法,能在太平盛世之时稍微愚笨一点吧。


或者稍微一点还不够,还得再愚笨一点。


 


宜娶不宜撩


竹林居士敲敲夹在指尖的白子,想了想道:“那虹猫可真下得了苦心,不会看戏都陪你看呢。”


“此话怎讲?”跳跳抬起脑袋,两缕碎发从额前垂下。


“他这投其所好,也是下了重本,”达达说着下了一步,淡淡道,“我说难怪了,今个儿他大清早来问我借曲谱戏本,想来是要恶补啊。”


“何苦呢?”跳跳惊诧地叹道。


“你说何苦呢?”旋风剑主白了青光剑主一眼,恨铁不成钢,“这叫投其所好。”


青光剑主安静了一会,棋子走了两回后,他才恍然大悟道:“虹猫又有何事行不通?亦或是——哦对!他约摸是在气我跟神医说了他心结之事,这叫找我算账呢!”




追踪暗语


当年那个初出茅庐让人担心的虹良少侠,如今已是家喻户晓万人敬仰的大英雄,他不用你再盗药偷医,也不需你再铤而走险,那个小你一岁的七剑之首,不知何时,已经比你强了。


这回连身高都赶上你了。


齐鹭尧笑笑,看着灰头土脸从废墟之中爬出来的少侠,一边挥去灰尘一边咳嗽着喊“鹭尧,鹭尧”,忽然就觉得他十分高大。是啊,以前回回都是我救你,现在的你,却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担心了……相反,毫无长进的我,才是个不称职的军师吧,每每都需要你挂念是否平安,还总是下意识地认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愣小子,想当然地说教,看不清二人究竟是谁更幼稚。


硬要你变成我想象中的样子,这样要求你的我,才是真正的孩子心性吧。


 


请再翻慢一点 那么厚一本时间


“关于七剑的记载,各种史料文献、艺术作品都非常少,比较成段的记录我们在魏晋时期文学家沈牧达所著的《野考补录》中有看到过,但说实话,这种野史在我们历史考证时向来没有太大参考价值,而且这位沈诗人传世的作品也很少,他所在的具体时期本身就是个迷,无法帮我们断定七剑的年代。”齐鹭尧没有注意到徐虹良的异样,小心翼翼地把玻璃匣放在桌上,“甚至吧,还有这样的说法,也许这位沈牧达沈诗人本身也是七剑之一……哈哈,这就只有这七把剑自己才知道了。”


“……”


徐虹良看看长虹剑,又看看齐鹭尧,眼神复杂。


“多漂亮啊。”齐鹭尧望着匣中宝剑,暗自感叹。


“长虹贯日,七剑之首……一千八百年前,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佩挂这种宝剑呢。”


 


请再翻慢一点 那么厚一本时间(2)


殷蓝并不回答他。


这个问题他与徐虹良争论好几天了,其实不需要她回答什么,该说的徐虹良都与他讲过。文死谏,武死战,古来侠士都为世间正道抛头颅洒热血,七剑代代相传前赴后继,定会有后人重新背负起侠义二字,灵鸽传书,七剑待命。就算是他们的前辈,上一代七剑,不也用自己的命铺出一条路,将未了的心愿算做身后事,让儿孙还天下一个海晏河清?


七剑合璧非死即伤,也没见你们半分犹豫啊。


齐鹭尧疲惫地靠在床头。


……厉害……


你们对付不了我,就让虹良来对付我……厉害。


 


请再翻慢一点 那么厚一本时间(番外)


他拍开泥封,倒出一碗水酒,端于眉心,这是他尚任护法之时学到的最卑微的礼节。于己卑微,便是于人之鼎礼,如此大礼他只对两个人拜行过,一是他的灭门仇人,魔教魁首赵枭,二是他的复仇恩人,便是七剑,便是诸位,便是当下,便是现在。


他单膝跪地,俯身颔首,酒碗端得比头还高。


第一碗,敬牧达兄妻儿平安顺遂,敬水生如于世早日得相见。


第二碗,敬大奔莎丽来生长相守,敬水生如离世平安赴阴曹。


第三碗,敬蓝儿不世出冰雪巾帼,敬玉蟾宫贞烈流芳美名扬。


他饮罢三碗,忽而发笑,将碗狠狠摔破在地上。


 


空骨(上)


“爹爹,”十二岁,已经不算小姑娘的顾翾兮问道,“我们为什么一直都像是在四处奔逃?”


顾择青一震,回过头时神情却仍旧平静,甚至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点茫然:“你说什么呢?”


“六年,爹爹。我们最初从楚水到江南,随后北上至雪原,又一直往西穿行于荒漠,接着又下南川,回归蜀地再下江南。六年,我们将这条路来回三次,从始至终,您也不曾告诉过我,我们为何要如此,为何不择一个地方安定生活。”顾翾兮叹一口气,眨着眼睛,“爹爹,我们若不是在逃,还有什么别的理由能让你一直如此反复,从来没有想过回头?”


 


空骨(下)


“翾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翾兮猛然回头,却不见顾择青的身影。只是她的不远处,一把剑被高高抛起,熟悉的形状和光彩摆在她的面前,她却已觉得无法思考,只凭着本能朝那柄剑的方向扑去。


顺利握住剑柄,顾翾兮一手执剑,另一只手托起剑鞘。便是一瞬之间,青光便在一个新人手中出鞘,泛着冷光的剑色几乎迷了人的眼。


后面的事顾翾兮是真的印象不深了,因为那时,她感觉她的一切行为都出于本能和心中燃烧的火焰。她凝聚着全身的内力,感觉自己经脉处有什么在清晰地涌动,嘴里喊出的是她这三年来喊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能够完美收尾的招式:


“青光普照!”


 


我本飘零人


“少阁主不能再犹豫了,休要被这腌臜货蛊惑。”


“没人告诉你把嘴擦干净再出来吗!”


话音未落,几枚飞镖贴着刚才破口大骂的汉子耳边而过,蓄着强劲的力道直冲抵在跳跳颈上的利刃而去,接连两声脆响挡开了寒刃,也震得少阁主虎口发麻,再看那汉子耳边未散的呼呼风声,吓得他再不敢做声。


清朗沉稳的话语声让一众人摸不到头脑,跳跳却是认出了主人,强撑着半蜷右臂尽量撑起上身,生怕局势不可收拾。


 “七剑用不着你们说三道四,谁想讨个公道就冲着长虹剑说话!”


 


剑灵八卦小分队


剑灵也跟人一样不禁念叨,大家正慷慨激昂抨击紫云迟到,就听嘭地一声踹门,紫云风风火火挤到留好的座位。


奔雷直冲旋风递眼色:我刚才是不是太大声了,她是不是听见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该怎么办?现在原地变盒子来得及吗?旋风也报以同情的目光:别怕兄弟,家暴了有哥哥护着你,哥哥给你收尸!奔雷正要用“去你大爷的”眼神回复,目送秋波的交流就被喝够水的紫云打断了。


 “你们知道不知道,虹猫喜欢跳跳!!!”


 


之子于归


“婚礼就算了。你们不就是想骗顿吃喝吗,管你们饭就行了呗。”跳跳见一群人要反驳,抢先堵住他们的嘴,“你们一上来就让虹猫走男方礼仪,我就不说什么了。要是真办婚礼,却扇你们打算让谁来?”


跳跳目光锐利扫视一周,料定没人敢当出头鸟。


几个人想想要是真让跳跳像新娘似的拿把扇子怕不是要性命不保,一想他要报复就浑身发冷,纷纷赞同他混过去就算。


 


梦里不知身是客


“告诉黑心虎他休想得到麒麟,最好杀了我免得后悔。”


跳跳闻言,左脚把脚边准备好的薄木板踢到虹猫身前,右脚随后蹬地而起,踏着水波几下腾挪稳稳踩在水面上的木板就势半跪,右手展开袖中折扇死死抵在虹猫脖颈。原本死寂的水面上泛起几阵波涌,冲得虹猫有些站立不稳,而面前那人压着木板,鞋面被水花打湿身形倒是稳当。


 “你真不怕死?”


 “我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向魔教卑躬屈膝。”


两人近到自己的鼻息会喷在对方脸上;近到跳跳可以嗅到虹猫身上的血腥味;也近到虹猫可以清晰地看到跳跳眸中刹那的闪烁。





青光破晓日当头,长虹横渡晴空悠


不知君将往何方,天地一沙鸥,宝树枯枝皆可栖身。孤鸿往来有何意趣,吾愿相伴,君可嫌?


=====君往何处  严月同游=====




感谢点进这里的你!请在最后留下宝贵的意见,你的支持对我们来讲意义非凡




--印量调查--

西行纪周三更新!坐等家暴——呸不是是杀心和如来斗法!

回顾一下发现这句“咳……观音大神都要我们走了,还站着干嘛”莫名有点宠:明明是打败了杀心换来的逃跑机会,但是一定要表现的是“听大神的话快走”“大神给我们面子快走”这样的
很照顾杀心面子惹∠( ᐛ 」∠)_
希望动画版不要删了这句!我想听杰大苏苏的说这句话!!!滋儿哇乱叫!!!

p1苍霸
p2藏策
摸鱼,码一下

p2脑洞来自亲友_(:з」∠)_

!!!建模也太好看了叭!!!
漫画版的杀心只觉得骚气,动画版可以说是非常漂亮了!!
居然还是咬唇妆天啊😂这个皮肤也超好【扑通一声跪下了】

想了一个虹七的军训paro_(:з」∠)_
不过还没开始画,都是些小段子,有互动无固定cp
……应该

2p是这个设定下的黑虎父子∠( ᐛ 」∠)_(大概就是养子,远房亲戚车祸只留了这一个孩子【这样】)
为了防止看不出来小少主穿的是什么,特地加了个p3(「・ω・)「【在挨打的边缘试探】
辣眼草稿预警!
……私设有点多.._:(´_`」 ∠):_ …

关于教主的便装做了一个非常潦草的人设
非!常!草!
很容易辣眼睛,因为没打底稿人体比较扭曲

莎丽同款斗笠【不是】外加高到腰的开叉
我好骚啊∠( ᐛ 」∠)_

【黑心跳】青龙佩(1)

没什么文笔,就是讲个故事,不过欢迎指出病句错字或者提出修改意见

因为忘了原著到底有没有青龙门,所以就改成了父母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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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佩……”跳跳一路疾行,沿途草木修竹被他快速的抛在身后,他回想着方才大殿上的一切,心中暗暗考量,“这青龙佩我从未听过,父母师父都不曾提起,那上献的小兵究竟是从何得来?”

不但在上献时口口声声说此物是青光剑主的遗物,还将它夸的天花乱坠,从成色夸到雕工,连下面的穗子都吹了一番。跳跳当时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眯着眼好好打量了个清楚,雕工确实不错,形象只是普通的青龙抱珠,并没多少格外出彩的地方……至于成色更不用提,最多中上,更遑论它颜色不纯,有一道深色横亘在龙身上。作为饰品尚可,说是家传秘宝?怕是太高抬它的身价了。

令跳跳在意的是他后面的说辞,眼见着黑心虎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小兵终于有眼力见的提到了它的用途。他称这是打开青光剑主宝物的钥匙,跳跳本打算看着他满口谬言要怎么收场,结果他紧接着拿出了一块似是从土里挖出来破旧的细帛,上面赫然就是他们族门图案,边角上细细绣着的隐约是他父亲的名字——这分明是和他双亲一起埋入土中的,他父亲的随葬物!
殿上有见识的,见此细帛都神色微变,连黑心虎看见这块细帛时都不由得身体前倾,跳跳还待细看,黑心虎却呵令他们离开大殿。

思绪收拢,跳跳距离自己在黑虎崖的住处只有不到几个起落,他叹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一如往常无视门口小兵僵硬的问好,闪身进了房间。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仔细回忆大殿上那块细帛,他对自己父亲贴身不离的细帛印象深刻,但在大殿上他也无法讨来细细端详,并不能确定是同一块。

……假如那是真的……跳跳深呼了一口气,把杯子放下。假如那是真的,那他就要回去好好检查自己父母存放尸骨的地方,顺便确认一下青光剑与剑谱是否还在原处。但他要何时去呢?他因为救了少主而得了个护法的名头,虽然权利仍然等同原来的堂主,也招致许多人眼红。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是在冷眼等他出丑,就是在找他的纰漏,连黑心虎都在暗暗观察他,然而父母尸骨与青光剑所在太过重要,他必须快速确认这两个地方的安全。

就在跳跳认真考虑如何合情合理不引人注目的离开黑虎崖去天悬白练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护法,教主有事相邀。”门外的声音听来有些许耳熟,但并不是以往的任何一个小兵。跳跳思绪被打断,想着推脱过去,咳嗽了几声,大声回应:“承蒙教主邀请,但本护法方才着凉身体不适,假如没有要事,请回复教主……”跳跳话未说完,门外的人却没有耐心听他这些托辞,直接推门而入:“护法,”随着门的开合,来者的声线也逐渐变化,到最后已经变回了本音,“你身体哪里不适啊——?”
已扮作寻常江湖人士打扮的黑心虎一只手按在门上,神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有些嘲弄的开口问到:“——要不要孤王帮你治治?”

跳跳反应极快,最初的惊诧过后立刻单膝跪地行礼道:“卑职见过教主,不知教主来访有失远迎,请教主恕罪。”

黑心虎不说话,跳跳便不敢动。他低着头,将所有神情藏在宽大袖子打下的阴影里,维持着跪姿等待这个魔头出声。所幸对方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责难他之前的怠慢,只是冷笑一声,找地方坐了下来。
跳跳暗舒了一口气,站起来故作殷切的为黑心虎倒了杯水,在对方的凝视下识趣儿的站到了墙根,做出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

“你不问问孤王为什么来找你?”

“教主深夜来访是卑职的荣幸,”跳跳低眉顺目的回应到,真情实感的仿佛那句身体抱恙不是自己说的,“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卑职都愿为教主肝脑涂地。”

黑心虎手虚虚搭在杯子上,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直接切入正题:“今天的东西你也看见了,那是上任青光剑剑主的东西。”
他的无意识的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被昏暗的灯光映出了几分怀念的神情:“——那是我除了白猫以外,最大的仇敌的东西。”

仇敌二字出口,跳跳感觉黑心虎身周的空气都森冷了些。一滴冷汗从下颔划过,被跳跳不动声色的抹去,他知道现在流露出些微的紧张并不会让黑心虎不快,相反这个魔头对于别人的的畏惧还有些享受。
疯病不犯时候得黑心虎是有被所有人畏惧的资本的,哪怕是自己这种心怀滔天恨意之人,在靠近对方的时候都不由得会被对方气势所慑。所以多年下来,他已经慢慢学会了把仇恨死死地压在心底。

跳跳的反应似乎取悦了黑心虎,他嗤笑一声收起了一身森冷的气势,抬手示意跳跳到自己身边一点。

跳跳尽可能的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靠了过去,看着对方自怀中拿出一块被细帛包裹的玉佩,抛到了他手中。
这次跳跳实打实的表达了惊讶:“教主,这……?”
“这就是那个小兵献上来的青龙佩。”黑心虎遥遥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你说青光剑主能留下来的宝贝是什么?”
“……属下不知。”
“猜猜看,”黑心虎异常耐心的引导他,“护法这么聪明,总不至于连这么浅显的都看不出来。”
“……”跳跳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青光剑。”
“不愧是护法,”黑心虎放缓了语气,“那你觉得,孤王得了这个后会怎么做呢?”
还能是什么,无非是夺过来,束之高阁,让七剑再无合璧的可能。或者更干脆一点……
“毁了它。”跳跳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种可能。

黑心虎笑了。
“那便依护法所言。”黑心虎看起来颇为愉悦的眯起了眼,“给你点时间,收拾好东西和我一起出发,”
“找到这柄剑,然后……”
“毁了它。”